我的手里抓住了希望

一个大半夜的不知所云的奇怪的东西

前排提醒—
⒈骨兄弟亲情向
⒉重度ooc有
⒊我流papy和sansy
⒋小学生文笔以及烂尾
⒌幼儿园学生都能看懂的英语有
⒎也许你并没有发现没有六
⒏bug多上天
⒐如果ok的话那么请→


1.
静默无声的。
令人恐惧的。
空白的。
诡异的。
Papyrus在那里停了下来。
记忆里像是缺失了什么。
他循着那些被染红的雪来到了那里。
什么东西在消失。
在开阔的雪地上……
而他浑然不觉。
有一具正在消散的骷髅。
“Bro? Are…are you ok?”
但是没有人来。
“Sans?”
没有人回答他。
2.
Sans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不断地有人在什么地方叫着他的名字。
无法言会的,不可形容的,从未存在过的。
他似乎有个兄弟。
3.
Sans不断地在家里翻找着。
他试图找到些什么东西来证明什么。
这行为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他甚至打开了二楼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门。
每当他靠近那扇门,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他不要打开那扇门。
那当然没什么。因为他本来也懒得打开它。
只是说到这个,Sans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厨房为什么会存在?”
平常Sans都是去Grillby's解决食物问题的,而身为懒骨头的他当然没什么可能去自己做饭吃。
以及厨房里那提高的水槽,客厅里镁塔顿的节目录像带。
这都使他愈发怀疑起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这些。
怀疑的影子越来越暗。
在二楼尘封房间打开的时候。
“老天啊,我是不是丢了什么?”
4.
Papyrus使用了所有他能够使用的治疗魔法。
但是他还是只能看着他的兄弟化成粉末。
最后只剩下了那件夹克衫。
然而它也没存留多久,在Papyrus的指骨碰到它之前,它就彻底消失了。
甚至连那些血迹都在消失。
“No......Sans.... Don't......”
只留下了一堆粉尘。
Papyrus愣愣地盯着那些粉末看,过了许久——就好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忽地重重地喘息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溺水后再度接触空气的人一样。
他像个不倒翁一样摇摆着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上去和喝醉的安黛因似的——然后又一次跪坐在了Sans的骨灰前。
他开始哽咽起来,一直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他用指骨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部分那些灰尘,直直地盯着它们看,直到那些灰尘全部都从无法完全合拢的指骨间渗走。
Papyrus一下子好像冷静了许多,他不再哽咽,只是在喉头发出一些低沉的响声。他站了起来,就像以前所做的一样,转身,再也不看他的兄弟然后离去。
他的步子十分稳,甚至带着一些从容。
只不过在走出了约十步之后,Papyrus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倒了,倒在了雪地上。
他大哭了起来。也许这是他懂事起最不堪的一次哭泣了。
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无意义的词语,Papyrus看上去简直是要哭背过去似的。他的双手徒劳地摆动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Papyrus不停流着泪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在哭声中,Papyrus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了。
渐渐地,雪原上这唯一的声音也淡了下去。
5.
在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保暖措施以及不休息的情况下,一只怪物能够存活多久呢?
Papyrus已经这样度过了一个星期。
感觉不到寒冷和饥饿,没有疲惫的感觉。
这是不是某人的恶作剧?
说不定,其实都是Sans的恶作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也就能够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Sans?”
“Can you hear me?”
6.
一个书架,一个衣柜,一面旗子,一张桌子,一箱骨头,一张赛车床以及许多可动模型。
这些东西都规整地放着——如果不去注意那些厚厚的灰尘,这里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有人住着的房间似的。
“这一切都很明了了,不是吗?”
首先,把房间收拾整齐肯定不是Sans的风格,其次,他从来不会去收藏那么多的可动模型——因为他并不是很喜欢它们。
有人在他的家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而他对此浑然不觉。
这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不是吗?
但要是换个说法——
有人在他的家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而他对此习以为常。
一定是某个极其重要的人。
Sans走到书架前,随意地抽出一本书。
虽然这真的是无心之举,但是惊异地是他的手似乎对这本书十分熟悉,他似乎对这本书有着极为深厚的记忆。
他打开了那本书。
书里夹着什么东西,使它正好停留在98页。
那是一张照片,背面用幼稚的笔触写着“最好的兄弟”。
Sans想起来了。
“Oh, no, no.... Pa..papyrus....”
在下一秒,房间内爆发出一阵莹蓝色的光芒,Sans用他骨生最快的速度瞬移走了。
7.
没有。
没有。
哪里都没有。
甚至连知道“Papyrus”的人都没有。
冰凉。麻木。疲惫。
那个Papy最为信任的人类也一起不见了。
世界像是被空白蚕食。
边缘只剩下噪声。
孤独……恬燥……
…无可奈何。
8.
在很久很久之后的某天。
在雪原上。
Sans保证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近得宛如就在耳边。

“Sans?”
“Can you hear me?”

出人意料地,Papyrus很快就听到了那个几乎能让他疯狂的声音。

“……Papyrus?”

Sans试探着回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像是损坏的碟片。

“天哪,为什么你总是乐忠于对我恶作剧?快出来好吗?伟大的Papyrus现在原谅了你。”

Papyrus装作十分不高兴地回答。实际上,他现在内心充满了狂喜与庆幸,不过他认为在这个时机表达这些情感绝对是不合适的。

“……可是我没有啊?你现在在哪里?”

Sans开始有些慌乱,他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感受他永远不想体会。

“等会儿…为什么?……这不对!你不是在讲笑话吗,对吧?”

Papyrus感到奇怪,因为确确实实的,有一个Sans死在了他的面前。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浮出了水面。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来到雪原的,之前因为Sans的死对他的冲击力太大没有怎么仔细想,现在一想,那段雪原的记忆和他之前在雪镇家中与Frisk一起约会的记忆之间仿佛被高斯模糊处理过了。
即使是傻子也该感觉不对劲了。

“……我想我们的经历大概差不多吧,heh.”

Sans笑了笑,他已经从对方的语气中察觉到了。朝夕相处的兄弟,不可能对于对方的思考方式都不了然于心。这一点Papyrus也许做的不是很到位,但负责任地说Sans是做到了的——即使通常都是Papyrus照顾Sans——他已经颅内模拟完毕了Papyrus可能的遭遇。

“Nye...也许我们得面对什么其他东西了Sans .”

Papyrus轻轻地说。只要确认兄弟还活着,那目前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因为Sans很强。”

“为了我们能再次见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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